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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火洋溢

世路早已行惯,我心到处悠然。

 
 
 

日志

 
 
关于我

杨一枫 ,笔名杨易锋、枫火洋溢,男,蒙古族,金融学士,文学硕士,著名记者,报社主任编辑,作家、诗人、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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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 小镇“奇遇”之鬼回避(有图)  

2009-01-21 10:57:28|  分类: 行走天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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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易锋(杨一枫)

1、林教头和我看到的雪

一路向上,公路没了,一条碎石路开始有了残雪的痕迹,这边是峭壁,那边是悬崖。一个小时内我的心都是随着车上上下下、在悬崖边上徘徊,一会儿紧贴着万丈深渊,一会儿又被离心力拉了回来。(在去龙肘山的路上,龙肘,这个名字还是很独特的)

转过一个弯,突然,两旁的树竟然都挂上了白色的雪。那和北方的截然不同,是白色覆在了绿色之上,尽管这样,依然形成了一个“雪通道”;两旁的白雪在林间一直顺着山势蔓延上去,蔓延成北方的味道。路旁的雪林,那是林教头初上梁山的凄凉,被逼成“匪”,却又不被“匪首”所容,还得去纳什么投名状,就是这样的树林,就是这样的雪天,林教头的无奈已经化成一种情绪弥漫在这样的午后的一草一木的片段里。

于是,今天我躲在车里,依然泛起了这样的心情,人们总是在不得意的时候会联想到那些英雄末路、美人迟暮等文学作品中的情境。而此时的我却有一种闲适,把林教头后来渐进风光的情境也拉了进来,于是这一段的凄凉便有了个较好的结局,那寒冷,那饥饿困顿,那林中带雪的衰草,那种种情绪,就变成了一种浪漫在心头沉淀。

这是林教头的雪天。夜奔是林教头的雪夜。 杨易锋(杨一枫)

而在我心里,从儿时起就通过雪夜把林教头和秦琼联在了一起。

秦琼的雪夜却显得有些喜庆,因为他身边多了许多兄弟,也因为那个雪夜是元宵节,还有就是在那个雪夜里他们大闹了花灯;而他们潜伏在宇文化及大宅子外墙角下的时候,那空气中的爆竹声和远处嘈杂的人声以及自己兴奋的情绪和冒险的刺激都融在漫天大雪中了,伴着楼上摇曳的红灯笼的影子,穿过时空,来到我面前,拾起林教头“下得正紧”的雪里花枪挑着酒葫芦的孤独,在这雪夜的境界里自由着文化特有的自由……

上到山顶,这里不是旅游景点,是四川人民广播电台的发射点,高高的发射架在雪雾里影影绰绰,工作站里的人们都躲在屋里,看不到一个人影;四周是盖满了雪的灌木丛,冷极了,照了几张相,就看见山间的风把不知道是云还是雾吹得漫天飞,那种飞绝对不是飘,是逃;瞬间,阳光便哗——地倾泻下来,照得世界玲珑剔透,而转瞬,又变成了雾蒙蒙的阴间,所有的景物又充满了诡异。这一会儿阴间一会儿阳世的景象怎么那么像人心,而操控者是人自己……;山顶是站不住的,风太大了,好像马上就要飞了起来,那绝不浪漫,而是一种极端寒冷的恐惧。

本来以为会理什么都没有,没想到给我了“惊喜”,惊得是有几次就掉下山去了,喜的是果然奇绝的风景都在险处。

回到县城,好温暖,坐到路旁小店吃劣质的饭;黄昏了,小镇的街灯亮了,远远的空气里有爆竹声,年近了……我却在千里之外,好有感觉啊,以往的种种,此时变成了胡椒面儿,调味着这碗年前离家万里的“面”。用四川话说,好巴适呦!

年近了……;在离家千里之外的小镇……

 

 

2、为什么有个仓圣宫?

今天去了仓圣宫,就是原来供奉仓颉的地方;此宫是在那个短命的同治皇帝时期建造的。

仓颉造字,我们都知道这个典故,传说汉字就是这位皇帝的史官所创。传说就是传说,史学界有人猜测皇帝就是一个部落首领似的人物,你想,一个部落会有什么正经八百的史官。但是传说也是很“神气”的:仓颉采日月之形,察鸟兽足印,以创汉字,被后人称为“万代文字之宗,千古士儒之师”。

供奉这么一个传说中的人物,是为了崇拜文化,而不是祈求什么,这也是我深深佩服会理先民的地方,当时这么一个西南偏壤,竟然如此尊文重教,也是极其罕见的(从他们县长身上儒雅的性格也看得出来);我走过这么多地方,好像还没有参观什么仓颉殿,不过随处可见的孔庙,在会理却是没有,我问了很多人,他们也不明就里,到底为何这里会蹦出一个仓圣宫来没人说的清。有一点可以肯定,在这个群山环绕的少数民族地方,汉文化的影响早早地就渗透到会理的每一个“毛孔之中”了。

我想,这里毕竟是汉文化波及之地,地域相对封闭,民风又较为悍朴,所以它的文化又较为随意较为洒脱,对原始的图腾式的崇拜和汉文化的影响糅合到一起,便有了这样一座类似学堂和孔庙结合体的“宫”。

3、“回避鬼”——发毛

下午又去了一趟科甲巷,反正会理小城不大,一拐一绕就到了,这条小巷出了许多举人,因此得名,里面的吴家大院非常有名(如今住了28户人家)。我在这里就不描述小巷和大院了,(在报纸上的文章里会叙述到),我只想说说一件让我发毛的事情。刚刚看完吴家大院出来,却碰到一个老大姐,主动和我们攀谈:她竟然是这个吴家大院的后人,现在北京生活工作,和我是同行,她是来为父亲办丧事的。她很热情,带着我又把大院里里外外走了一通,这里原来有个麒麟屏风,那里是他们过年写对联的地方,那间小屋是她那位当过国民党远证军团副的父亲的居室。那居室在穿过一道窄巷后才看得到,小得很;现在他们家只有这一小点主产了,其他的房间已经由于种种原因被外姓人或是远亲住着。她一会儿让我看小时候爬过的树,一会儿让我看屋檐上清代风格的瓦当,她说话很有感染性,于是我也随着她的感叹东看西看、唏嘘不已,没有丝毫的提防。这时,她跨进屋里,说:“你过来看”,我便一下子迈了进去,里面很阴暗,她指着紧锁的斗室的门缝下说:“你看那些灰,那是我们铺的,叫回避,因为今天夜里我们所有亲戚朋友都要从这里回避,‘他’会带着‘他们’回来(他是指他父亲,他们就要发挥你的想象力了,呵呵),明天早上,灰上就会留下‘他们’的脚印!”。(她还说,回避一般是去世的人生前属什么属相,就会在灰上留下什么脚印)

会理的天现在还是相当冷的,屋里也没取暖设备,在冰冷的环境里我听了这话,更是脊背发凉,“在门后我们还放了一枚鸡蛋,明天也许会有牙印,”她还在说,我已经向屋外退去,呵呵,这是有点发毛,在阳光下我晒了很久,才缓过来,仿佛毛孔渗进去的阴气终于被晒了出来。

4、年近了——斜阳千里

今天有点闹肚子,明天又要奔忙了,我仿佛就像我的栏目一样,“小杨行走”,不停地走,塞北江南,来来往往……;年近了,也该启程回京了,那些惦记着我的人们,你们好吗,我黄昏时在异乡小城的古城楼下,在陌生的衣衫土朴的人群里不停地这么想。(这回去哪里都没车,不能让我走到金沙江去吧,哈哈;回西昌的车还没有呢,恐怕我得坐着货车回了,呵呵)斜阳处,身在千里之外,爆竹声渐渐地密了,看看古朴的城楼,想想远方高楼,心情你能猜得出是怎样的么?月上中天了……

 

 


在白马寺前在会理会议遗址在钟鼓楼前飞来寺雪黄昏无限风光在险峰(我就在那里,险!)彝族女郎采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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